放生公益,公众心理卫生问题日益凸现

1、打开“心灵枷锁”有多难?
2、公众的心理卫生问题已日益凸现,急需一大批专业的心理咨询行业从业人才,但目前我国并没有建立统一的心理咨询从业人员执业资格制度,劳动和社会保障部有“心理咨询师”的职业标准。
3、“你丈夫这么帅,这么有钱有地位,而你确实比较普通平凡,你应该想想他到底爱你哪一点?”在许宜铭——这位所谓台湾著名心理学家看来这是在心理辅导课程中必须要对学员指出的问题,让学员学会正视自我;而在学员、某网站副总郭凯天夫妇看来,这实属挑起是非,破坏家庭和睦。
4、且不论“打人事件”孰是孰非,在经济快速发展和生活质量的不断提高下,网友们在“八卦”个中内幕的同时,各种心理行为问题越来越受到关注和重视。对于心理咨询行业情况,他们也提出了种种疑问:心理咨询行业的现状到底如何?又存在哪些问题?如何来选择心理咨询机构?怎样的心理咨询师才算是合格的……
5、曾经为了参加选秀比赛又为了省钱,她凌晨四五点出门搭车,三个人吃一盒饭,住20元一晚的民工招待所,盖臭哄哄的被子;为了不让父母担心,自己偷偷地流泪……在近期某集《东方直播室》的节目中,21岁的陈凌云讲述了自2008年来参加选秀活动所历经的甜酸苦辣。
6、陈凌云,重庆师范大学歌剧专业的女生,3年里参加了全国各类选秀比赛高达40多场,包括选美类、音乐类、企业代言类、游戏类,甚至还有厨艺类。由于对任何选秀的来者不拒,一些当地媒体封她为“选秀专业户”。
7、就此,知名媒体评论员万峰有点怒不可遏:“你终究是个大学生,学的又是声乐专业,你3年赶了40多个场子,你究竟想通过选秀获得什么呢?”面对镜头,陈凌云说:“其实我是一个从贫困山区出来的孩子,我的家乡巫溪,是一个国家级贫困县,我读大学的钱都是父母工资省下来给我存下来的,所以我觉得我有义务来改变家庭的命运,希望凭我自己的能力去改变家里的贫困状态,也希望通过我的努力让家乡的孩子获得追求梦想的勇气。”
8、但是形成强烈反差的是,尽管女儿说自己是出于一片好心参加选秀,同时觉得自己在选秀中获益良多,其身为公务员的父母却痛斥其行为是荒废学业,走入歧途。陈凌云的母亲甚至认为女儿这种做法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劝她尽快不要再参加了。曾经有好几次,她的父母和亲戚为了她参加选秀的事,甚至要和她断绝关系。
9、在父母眼中,自己的女儿从小就优秀、温柔,现在却如此疯狂地参加这些被父母视为乱七八糟的选秀,陈凌云的母亲在节目现场表示百思不得其解。但随着节目步步深入,陈凌云在成长过程中所遭遇的一系列问题也被展示出来。人们发现,这个“选秀狂人”的内心深处,事实上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感情经历,是亲情的扭曲与缺失。
10、原来父母怒目而视、拳脚相加的戏码在陈凌云的成长过程中频繁上演。从小军队化的教育,使得父亲的话便是最高指令,小凌云甚至不能说个“不”字。父亲那条绿色的钥匙链成了她童年记忆中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旦违背的父母的意思,招来的就是一顿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教训”。陈凌云告诉记者,哪怕是现在每每听到钥匙链的声音都会让她不住发抖。
二、中秋节放生的功德
1、就是在这样的教育下成长,陈凌云逐渐变得不知道如何与外界沟通。她说,从小学起她就没什么朋友。在学校,不但男生欺负她,连女生都在背后搬弄她的是非。“上课时的举手发言会被同学说成是爱现的表现。”陈凌云的声音有些哽咽,“既然是这样,何不干脆把这种‘爱现’放到舞台上去秀出来。”
2、但在节目的最后,表面坚强、独立的陈凌云在心理专家的鼓励下还是说出了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她最想要的并非是选秀得来的名与利,而是父母无条件的爱与支持。
3、陈凌云的遭遇,让记者联想到了不久前红极一时的“父母皆祸害”——这样一个对中国人来说绝对称得上骇人听闻的措辞。
4、在低调地默默存在了两年之后,拥有这个“惊悚”名字的网上讨论小组突然被大众媒体发现,就在一夜之间引爆了各类媒体的报道与网络上的话题。有趣的是,小组刚被报道时成员只有7000多人,而在经过一轮轮轰炸式的报道后,在外界激烈的指责声与争议声中,成员人数反而猛增。目前,这个小组的成员已达到5万余人。
5、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精神卫生中心、上海市精神卫生研究所的主任医师何燕玲教授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人们往往习惯于从道德层面上指责“父母皆祸害”的言论,殊不知父母在无形中以“爱”的名义毁掉了孩子的自信与自尊,对孩子的心理造成了一定的伤害,“频繁地参加选秀不是道德、人格的问题,正是陈凌云心理行为问题的表现,是她找回自信与自尊的一条出路。”
6、近日,上海市卫生局发布了历时3年的《上海市居民心身健康调查》。作为此次调查的负责人,在何燕玲看来,陈凌云的例子并非极端,那些伤害自己或伤害他人的案例并不少见。
7、根据调查结果显示,在2万多份调查样本中,上海市民每5个人有1人终身患过至少1种心理行为问题,每8个人中有1个正存在某种心理行为问题。换言之,每个人的身边都可能“潜伏”着一个有心理行为问题的人。
8、相反,曾经因为心理、情绪问题就诊于包括精神专科医院、或非专科医院的心理科、心理咨询机构等各类精神卫生专业机构的比例只有9%;即便是目前正患有心理行为问题,近1年内也只有1%的人去心理专业机构求助,0%的人求助于其他非心理专业人员。
9、也就是说,在心理行为问题普遍存在的同时,真正采取治疗的人相对较少。何燕玲分析了其中的原因,首先很多人没有意识到自己患有心理行为问题,例如,一年中有三次酒后驾车的情况者,就能被诊断为“酒滥用”,“他明知喝酒驾车有害还要去做,控制不住自己,这不是一个心理行为问题吗?第哪怕意识到这是一种病,许多人不知道能够寻求帮助,缺少这方面的知识。再就是对精神病院、心理咨询机构有偏见,怕被冠以‘精神病’之名。”
10、何燕玲强调通过此次调查最想呼吁的是,人们心理行为问题亟待引起社会关注,有心理行为问题者必须及时重视和干预诊治,去专业的心理机构寻求帮助。但同时,她也提出了自己的担忧,“如今,患者看医生就像逛街买衣服一样,造成了一种‘doctorshopping’的现象。但现有的医疗体系却没有一个关于病人的信息共享,病人每换一个医生都得从头来过,这样就造成了治疗的割裂,不系统、不连贯,影响了治疗率和正确治疗率。”